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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28
[岛凉]不过如此。 {第七章} - [蝶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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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
当知念说出那一句话的时候,听到时候甚至如同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弓起身子竖起汗毛,进入了无法言语的备战状态。
“有些人你留不住,又何必沉迷其中。这不过是毒药!”是这样的么,扪心自问,那个是试图强留试图利用那么一点点相处的时间侵入他的内心成为他的毒药的人,是不是也有自己一份。凉介也不知道,但是他听到内心里面那个以坚定的回答,如同午夜的钟声一样久久地回荡着,延绵着。
内心里有着那么一点的不安,所以自从那次之后,练习的时候总是微妙地错开了位置,中间隔着一个两个人的人。效果来看,除了知念有点得意地乐看其成之外,成员间都被裕翔身上发出的低气压所压倒,队里呈现出一种莫名的紧张。
在那么紧张着的同时,凉介并没有发现那个总是理所当然地出现在自己面前并且毫无忌惮地锁紧自己的男人再没有出现,或者说再没有私底下出现过。偶尔看到他,只是在事务所的某个角落,看到他一闪而过的身影,他总是很多工作,不停地单飞或者团队活动总是使得他的时间挤得满满的。有时候跟随经纪人去看队员们的时间表的时候,会看到满满的一排“山下智久”。似乎经久不衰,他总是可以轻松地得到大众的欢喜,就算是更老一辈的前辈们对他也只能和颜悦色地轻微顾忌着。
凉介并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只是希望可以随遇而安。等待着自己心情的平复,等待着那个人和自己的伤口都愈合了,可以如同以往一般坦然地笑着。
“啊!山田君,中岛君还有森本君,社长找哦。”经纪人打开练舞间的门说道,凉介的动作略微僵硬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隔着一个人的那个高瘦的身影。对方并没有看向自己,只是停下来用为在脖子间的汗巾擦着汗,略微弓起的身子显得整个人异常地疲惫,凉介内心咯噔一下,收回了视线同样擦起汗来,却无奈地发现汗水如同收不住的流水一般不停地从身体溢出,蒸发在空气里面。
那边森本已经走过来,抬起眼看着自己说:“山山你还愣着干什么呢,爷爷可是会发火的。可怕极了。”凉介努力做出平静的笑容,轻笑着捶向那个孩子的薄弱肩膀佯怒道:“哟,你这个小混世魔王还怕社长!”那边的森本捂住肩膀不住地嗔道:“你又打我!你又打我!好痛!”
“山山,龙太郎,走吧。”低沉的声音,似乎来自远古一般遥远的距离,有种蓦然听到记忆中的声音的感觉。凉介凛了一下,茫然地抬起头却没有接到裕翔的视线,他把眼睛压得低低地看不清里面装着什么样的情绪,一切都无从得知一般地飘渺。凉介再次拿起汗巾擦了一下汗,突然发现这种动作如同心虚一般,遂无奈地放下了。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无关痛痒的话走向社长室,森本率先推开了门,凉介想跟着进去却被中岛拉住,两人之间的温差突然就被确认,手腕间传来了对方灼热的体温,凉介一时间无法反应似地愣在原地。裕翔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会如此眷恋着手间的温度,微妙地抓住那只其实很纤细的手腕几秒后,才慌神地放开,轻柔地为那个人整理了一下衣领说:“就算是T恤也要整齐一点,对方好歹也是社长。”
凉介并没有回答,然后就看见裕翔径自地推开门进去了,里面隐隐传来他规矩的问好声音,凉介在微凉的空调中楞了几秒,才随后推开们站在那个空旷的办公室里面。
“嗯。”社长其实并没有在意凉介的问好,略微地点了个头算是回答,随后便依然闭着眼睛。办公室里面用很小的声音播放着古典音乐,凉介并没有听出来是哪一首曲子,澎湃的音乐骤然轻柔起来,如同情人间的低语一般带着媚惑。三个小孩站在办公室中央不知所措,森本靠过来抓紧了凉介的衣角,凉介晃了一下神突然想到那个曾经会因为表演而紧张地抓紧自己衣角的知念。一瞬间觉得无从适措,回过神来便伸出手轻轻地拍打着森本的手示意安抚。于是森本便逐渐地放松起来,这个本来就其实很寡言的孩子并没有镜头面前那么聒噪,说得最多的话无非是训斥弟弟的时候,一脸正经的样子。
凉介思及这里,突然放松地笑开,转过头去看了眼身边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裕翔,却发现他在观察着这边的自己和森本,眼神中似乎也流露出放心的神色。凉介先是微怔,随后给对方一个近乎温柔的笑容,于是裕翔便抬起头朗声地问道:“社长找我们来是干什么的呢。”
社长微微地侧过头来,并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了指三人身后的茶几。三人回头便看到茶几上面摆放着三个文件,于是便坐到沙发上去细心地看文件。
“你们三个,去主持个综艺节目。”社长略微干涩的声音响起,在空旷的办公室里面会听到轻微的回声,这是凉介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没有发现的事情。凉介微微地扭过头去看了眼裕翔,看到他同样转过来的眼波,却轻易不敢接似地惊慌地把脸转回来,听到对方轻微的叹气声音,无可奈何地静止着不动。
“有什么想法吗?”社长兴趣勃勃地问道,凉介回头去看那个坐在椅子上的老头,发现他眼角闪过的精光,不知道为何突然又想起了那个传言。
[听说当年堂本兄弟就是被他给硬传成禁断的。]
不知为何地打了一个冷战,马上抿紧嘴巴不说话地继续看文件,其实只有两页数量的文件看了也没有什么可以再看,于是几个人表示没有意见便退出来了。末了,凉介关门之前却听到里面传来的笑声,轻轻地哑哑地,凉介愣住没有关上门,抬起眼惊讶地看着那个老头。社长却似乎毫无忌讳地道:“你没有猜错。是我传出去的,谣是我造的。”凉介心里马上硬生生地痛了起来,并不是同情并不是害怕,若是害怕便不会痛。而是突然地意识到,万一得到了那个人,便是毁了他的一生。
“但也要你情我愿。”社长不声不响地加了一句,凉介便没有说什么地迅速关上了门,隔绝了里面近乎静止的空气和时间。
回过身去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裕翔一直站在身后等待自己,再看向走廊地尽头那个一闪而过的飞奔的身影,似乎森本已经被不知什么东西给打发回去了。多半是某些诱饵,凉介无奈地看向那个坚定的男生,终于知道是逃不过去得了。
可是不知道为何又想起那一次无意间碰到的场景,是光一前辈甩了刚前辈一个耳光,凶狠狠的眼神似乎恨不得把对方吃下肚子。他并不知道他们怎么了,他只是听到光一前辈一字一顿地说:“我告诉你。你,堂本刚,一辈子都休想撇下我!你当初就不应该招惹我,招惹那个男人!”
现在想来,“那个男人”指的应该就是社长了,那么,那么,下一个被如此禁锢着的人,会是自己和对面这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么。自己希望么,把两个人都逼到无法呼吸的地步,走到那一步的唯一结果,自己应该都想清楚了啊。除了对方,一无所有的地步。
他并不希望他这样。他不想看到他如同光一前辈一样除了凶狠地发怒外,眼神里面是藏不住掖不起来的倦意和哀伤。如同崩溃的疯子一样的感情。彼此折磨彼此纠缠,谁也无法解开。这并是他所想,那个自由自在地飞翔的人,应该是他。
如此想来,凉介便闭上了眼睛,轻轻开口道:“裕翔。你想错了。”
裕翔,你想错了。
我并不爱着任何人。随着时光的流逝,我终究发现那一个被拥抱的瞬间为何我脑海里面心心念念的都是你了。
可是我更宁愿放你自由。就算你受伤也好,就算你痛着哭喊也好,这一刻受伤的我们,就会变得高大坚强,然后走的更远更远。你就可以飞得更高更高,看到世界上最美丽的景色。
或许无关于我,也好,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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